“喏,你自己看,本是个好事,却要大过年的让我们去,还得穿正装礼服,这还能吃痛快?!”
呵呵呵,赵斌该死啊,死一万次都不够解恨!江绿看着看着就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轻松自然,舒坦放心啊。
严格来说,那并不是一封信,而是邀请函,广市厂家给各地经销商发来的,相当于一场答谢宴。周春禾把这叫作酒席也没错,不用随份子的那种。
不得不说,江绿被吓得不轻,她在心里已经把赵斌碎尸万端、抛尸荒野了。
一件挺正经的事愣是被他弄得一点都不正经,害她担惊受怕一整夜。
“你不想去吗?”江绿套上外套,起床来。
“也不是,就是还得穿正装,我哪里有啥正装?”周春禾耸耸肩。
江绿扑哧一笑,“你忘记你媳妇是干啥的了?”
周春禾一拍脑门,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!那就去!”
“去。”江绿也是这想法,她早就想去了,参加宴会倒是其次的,去看看八十年代的广市才是真的。
这天早上,赵斌起来,一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“谁在背后说我?”赵斌自言自语道,说完又笑了,笑自己幼稚,这么大年纪了,还相信这小孩子的东西。
是啊,他可不年轻了啊,尽管皮相不错,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可是他骗不了自己,每天起床,他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,今天会不一样吗?
他希望,又不希望,总之,在无人看见的地方,他是那个优柔寡断,郁郁不决的人。
他今天要带母亲和妹妹去逛商场,他是去当司机和搬运工的。这几乎是每一年的惯例,他很愿意为她们做些能让她们感到开心的事。
林文舒家的王芳和王瑞终于如愿坐上了周春禾的那辆轻卡。
两个孩子瞪着澄明的眼睛,盯着窗外一眨不眨,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