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禾这样想,周黄氏却不是这样想的。

要盖房子?还是盖在那么远的县城?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她分家嘛?这太可怕了,她周婆子可不是吃素的。

于是老太太单方面决定绝食来威胁。

不得不说,这还是有点效果的。

但是江绿深谙婆婆的这身肉是怎么来的,能拒绝一顿,能拒绝两顿,还能拒绝三顿?她对婆婆没信心。

周春禾有些心疼,虽然平时嘴里嚷着要让他娘减肥,可这得是建立在老太太身心愉悦的基础上才能行,这样赌气来的可不行。

“这是你搞出来的事,你得想办法。”周春禾把媳妇堵在床上,威胁道。

“我负责,没说不负责嘛,你让我穿衣服先。”江绿认怂道,谁这会和这厮对着干谁是傻子,青天白日的,朗朗乾坤的,小天天还在一旁提溜着乌黑的眼睛看大戏,不合适!

周春禾这才给让出一条道,临了,还是被捏了一把,江绿敢怒不敢言。

没办法,把人家老母逼上绝路了,这事的确有点不地道。

江绿找到了任素秋,她和婆婆同为重量级人物,肯定是有秘诀的。

任素秋一听是为这事,当即就先把江绿骂了一通,“人是铁饭是钢,怎么能让老太太不吃饭呢,这是大不孝啊,我跟你说,这在古时候都得浸猪笼的……”

浸猪笼?江绿如梦初醒,“大姐,你,你停一下,咱是不是进错了剧场?”

“呃,就是那么个意思,你别纠结细节,就是说这罪过大了,我我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
“浸猪笼!”江绿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