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抛下一句“等着瞧”,就不理会这厮了,为的是让他专心采花,别再摔下来。

小天天喊累了,也蹦跶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玩起自己的脚来。

鞋子脱了,袜子也被他扯掉了一只,江绿回过头发现的时候,就见这家伙把脚趾头往嘴里塞。

江绿当场笑不活,“怎么样,好吃嘛?”

小天天眼睛一弯,嘴一咧,咬着舌头冲他娘说道:“好七!”

江绿走过去蹲下,把脚丫子从周天的嘴里拿出来,挑出一朵干净的槐花放在嘴边吹了吹,递进了天天的嘴里,“馋了,尝尝这个。”

小家伙果真吃起来,吧嗒了几下嘴,又吐了出来,大概没尝出啥味。

“不好吃吗?”江绿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朵,尴尬地笑了笑,“是没啥味道,等娘做熟了,就香喷喷的了。”

周春禾扒在树上,大气不敢喘一下,听着母子俩的对话,看着这样的画面,他还想再看一会。

哪曾想,周春禾自己不舍得打断的画面,被开着拖拉机的王自强轻易打破了。

就见王自强从拖拉机上站起,对蹲在地上捡花的江绿大喊道,“江绿嫂,你干嘛呢?”

江绿回头,见是王自强,回道,“我捡花呢。”

“捡花干啥?”

“吃呀。”

王自强五官都扭曲了,跳下拖拉机,跑到槐树下,“这玩意能吃?江绿嫂,我春禾哥知道吗?”

江绿就往上指了指。

王自强仰头,就看见他的春禾哥横眉冷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