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莫大的恭维,可惜她不想要,也不打算忍。
伸出纤纤玉手,准确无误朝女人那张喋喋不休的脸上掴去,终于,那一张一合的嘴合上了,顺带还上了个掌妆,江绿觉得正适合她,都一样的嚣张跋扈。
赵晴清扔下包,像个泼妇扑了过来。
江绿撸上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,好歹她大学也是选修过跆拳道的,她指定不能吃亏。
意料中的风雨没来,赵晴清却在倒退,江绿看清了,那是一个男人拖着她往后走。
那个男人,不是赵斌又是谁呢?
他看着她,脸色严肃,眸子里渐渐浮现出复杂的情绪,江绿要是没读错,那是痛心?
江绿怔怔地回看着他,她可不打算道歉,他妹子活该,一个耳光只是提醒!
赵晴清终究还是被带走了,随着重重的一声摔门声,汽车绝尘而去,像是低吼的狮子。
人群也散去,江绿的摊位前归于宁静,原本的门庭若市,换了三个字“可罗雀”,情景大不相同。
江绿甩了甩微红的手掌,挼了挼头发,有些烦躁,她可能得换个地方了。
作孽。
那绝尘而去的车里,司机一本正经坐在前面,正襟危坐开着车,不敢看也不敢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赵晴清哭得梨花带雨,头发胡乱地粘在脸庞,妆花了,脸上还留着五个醒目的手指印。
看着实在我见犹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