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闻声从屋里出来,喜上眉梢,“好事啊。”
“可不是么,总算是盼来了,你家就是春禾去吧?”村长拿出个小本本,准备登记。
“我倒是想让我儿子去,叔,你看成不?”周春禾嘿嘿道,他最近也忙,他想在早市弄个摊位,又遇上这事。
村长王友良盯着周春禾,笑道,“你小子掉进钱眼里去了吧,挣钱哪有头的,就你了。”说着就把周春禾的名字写上了。
周春禾上前瞅了瞅那上面的名字,看到了“王友良”三个字。
“村长,你咋不让自强去呢?他不乐意?”
“胡说,这样的好事,他哪能不乐意,这不是他年纪还小,干活没经验,我怕他误了大家伙的工,还不如让我自己去。”村长解释道。
周春禾只呵呵一笑,村长的这点心眼他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那也该让他历练历练才是,你放心,我带着自强,我一定好好教他。”
“别耽误大家功夫,我还得去其他家,先走了。”村长赶忙起身告辞。
“你说啥了,村长走得这样快?”江绿从屋里出来,打算打个招呼来着。
周春禾却说道,“你说以后,我会不会护周天的犊子?”
“怎么,村长护他儿子了?”
“嗯,不仅护了,还很明显,我都替他尴尬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看,他去劳动,全村的人谁敢指使他?他这一把年纪的,谁又能指使他,所以多半就是个摆设,时不时还得监我们的工。”周春禾不服气道。
“那也无可厚非,天下没有不护犊子的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