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字。”周春禾就说道。

“哪四个字?”盛荣虔诚地请教。

“少说多做。”

“这我相信,绝对是真理。”付培雅笑道。

“名字取好没?”江绿拉了拉小丫头的小手,问道。

“她爸给取了大名,叫盛玲,我还想给取个小名,没想好,你帮忙给想想?”

江绿看了看盛玲粉嘟嘟的小嘴,想到,“都说最美不过人间四月天,我倒是挺喜欢‘四月’这名字的,你参考参考。”

“朱樱青豆酒,绿草白鹅村。四月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,我也喜欢这个名字,就叫四月吧。”付培雅看向盛荣。

盛荣念着这个名字,走向女儿,“四月,以后你就叫小四月啦。”

周春禾无限感慨,“还是闺女好,取个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的,哪像我们家周天,像是路边捡来的名字。”

江绿不服气,“周天哪里不好了?简单易记,又好写。”

“那还不如叫周一呢,更好写。”周春禾还是耿耿于怀,没给儿子取名永强。

“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不知道多少人盼着生儿子。”付培雅悠悠吐出。

“你不喜欢女儿?”周春禾下意识就碰了碰盛荣的手臂。

盛荣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,急忙甩锅,“我没有!”

“你是没有,可是你爹你娘却不是这样想的。”付培雅看他一眼,眼睛却红了。

江绿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事。

“靠儿靠女都不如靠自己,盛荣你说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