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邮票收好,江绿就去坐车了。
周春禾这一天累得像条狗,他娘给他甩了一路的脸色,这吃力不讨好的事,也就他娘敢这样对他。
“周黄氏,你把周天抱回去。”周春禾憋着一肚子火,从舅舅家吃了饭回来,他就一手抱娃,一手推自行车,手都麻了,可心里还惦记着去县城接媳妇。
周婆子没搭理他。
“娘,我得去一趟县城,江绿还没回来呢!”周春禾又好声道。
“我要去喂鹅,我还得喂猪。”周婆子不甘示弱,意思她也很忙,没空。
周春禾躁了,冲着他娘叫道,“畜牲重要还是人重要?”
“都重要。”周婆子不管不顾,推开了院门。
江绿正在里面剁猪草,叫了声“娘”。
周婆子吓一跳,看了看儿媳妇,又看了看身后正费劲推着车的儿子,赶紧溜进屋里去了。
江绿正疑惑婆婆这样的举动,周春禾狼狈地进来了。
“你回来了?”周春禾惊讶道,声音都哽咽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江绿起身,赶紧接过来孩子。
周春禾一把放开手里的自行车,任由它翻到在地上,一把拉过江绿,紧紧抱住了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江绿慌了,从没见这厮这样脆弱过。
“周黄氏太欺负人了!”周春禾带着哭腔道。
“你娘欺负你?”江绿想笑,又不好当场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