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样下去,得了三高,寿命缩短了,我看你怎么享你儿子孙子的福。”

“你少吓唬我,从没听过得三高要人命的,村长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周婆子不是吓大的,一点不害怕。

周春禾见吓唬不到他娘,也不说话了,保存体力,待会还得骑车。

“还是你这车不行,花了那老鼻子的钱,买回来这样不经事的玩意,到你老舅家,饭都赶不上了。”周婆子就说道。

“娘,你能不能惦记点旁的,还惦记那一口吃食,看看你自己。”周春禾旁敲侧击,拐着弯提醒。

“我不惦记吃的,惦记啥?周天你听听你爹说的这话,人活着,不就是争一口吃食嘛?”周婆子理直气壮道。

周天眨着眼睛看他奶嘴巴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。

很是向往,想看看那里面都是什么构造。

“呼,好了。”周春禾蹲得腰酸背痛,总算把车链条上好,把车轱辘里卡进去的草屑也清理干净了。

“上车吧。”周春禾招呼道。

周婆子不确定地看了眼儿子,又看了眼自行车,“不会再出啥错吧?”

“只要您不乱动,就错不了。”周春禾无奈道。

“我能出啥错,成天给你们带个娃,我敢出什么错。”周婆子含沙射影道,埋怨江绿出去卖衣服不管孩子。

“娘,你打住,你身上的新衣服哪里来的?你顿顿的米饭大肉哪里来的?我跟你说,咱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,想要马儿跑得快,又想马儿不吃草,哪里来的那么好的事。”周春禾严肃批评道。

周婆子瘪着嘴,不说话了,抱着娃一屁股坐在了自行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