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磨牙用的,不容易咬破,但是又解馋。”江绿解释道。
“你不是有现成的吗?”周春禾说道。
“什么?”江绿想不起来。
“红薯干,又硬又难咬,不是正好。”周春禾笑道。
江绿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说得对。”
于是,周天吃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根磨牙棒,两只小手抱着一根红薯干,啃得不亦乐乎,口水流了一胸襟。
他爹周春禾像个傻子似的在旁边看着,也不给擦擦。
付小安过来吃饭的时候,见到这个场面,进不是,不进也不是,甚是尴尬。
“小安,你来吃你的饭,别管他,坑娃的爹,仅此一个了。”江绿埋汰道。
“哦。”付小安侧着身子进来。
周春禾这才注意到付小安来了,问道,“你去二爷那里住了?”
“嗯,二爷说那里有空房。”付小安诚实道。
“也好,老头一个人太孤单了,你去给他做个伴,晚上睡不着就陪他说说话,把他哄高兴了,兴许能赏你一口酒喝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付小安就说道。
周春禾看他一眼,“一个大男人不喝酒算什么事?不会喝就学着喝,中午让你姐整瓶酒来,咱哥俩练练。”
“行么,家里就有现成的。”江绿没意见。
“不成,下午还得干活。”付小安就说道。
“不喝多,再说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忙,不碍事。”
付小安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东家,一点也没有东家抠门的劲,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