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摇摇头,“实话说,不咋地。”
周春禾拳头就捏紧了,“哪里不咋地?”
“鲁莽粗糙还懒惰。”
“草!”周春禾爆了粗口。
“你看你看。”江绿忙捂住了儿子周天的耳朵。
“不是,我就没一点优点吗?”周春禾有些急了,眼泪都要流下来。
“你先告诉我你问这个做啥?”江绿放下衣服,正经问道。
“我这有封信,赵斌给你的。”周春禾说出实情。
“哦,信呢?”江绿摊出手。
周春禾就极不情愿地掏出了那封信,交到了江绿手上。
极不自在,眼神闪躲,手脚无措。
江绿当着他的面,拆开了那封信,嘀咕道,“咋皱皱巴巴的。”
下一秒,江绿就发现那信封是开的。
“那啥,不小心弄破了。”周春禾心虚道。
“哦,不小心。”江绿心知肚明。
“天地良心,我可没看。”周春禾下意识就举起右手发誓了。
江绿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,“周春禾同志,你紧张啥?”
周春禾舔了舔嘴唇,“没紧张。”
江绿就摊开了信纸,并且读了出来:
周春禾、江绿同志,我在广市有个做服装批发的朋友,有大量库存积压,你们可有意愿接手?价格优惠。请尽快告知。
江绿合上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