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封信。”付培雅说道。

“信?”周春禾惊,“谁的信?”

“赵斌给江绿的。”

“赵斌给我们的?”

“不是你们,就是江绿一个人的,所以你可别偷看。”付培雅故意道。

周春禾抽了抽嘴角,“谁稀罕!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付培雅就把那封信交给了周春禾。

这一路,周春禾再没把自行车骑到40码,甚至30码都没有,他心里揣着心事,随意地骑着车在街上慢悠悠走着。

兜里的那封信像是火炭似的,烧着他的胸膛。

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写信,能说啥?还是那样优秀的男人给那样美丽的女人写信。

不行,他得看看。

周春禾一把捏住了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,迫不及待从兜里掏出那封信,就要撕开,手却悬在半空,停住了。

他应该相信媳妇才是,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。

对,应该相信她。

想到这里的周春禾心里安稳不少,同时羞愧不已,把那封信又揣回了兜里。

撇开自行车立脚,重新出发了。

可是不是二十米,他又停下了。

江绿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,可是保不住赵斌那小子做苟且的事啊,还是得看。

周春禾动作迅速地把信又掏了出来,撕开了上面的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