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会计呢?”江绿看了一周,没见着。

“去买酒了,说是今天高兴,要和春禾喝两杯。”

“高兴?得是去煤矿的事?”江绿猜道。

“就是,”林文舒把围裙脱下,“先坐吧,他就回来了。”

江绿看了林文舒这个家,一个屋子里摆着两张床,还有一张吃饭的桌子,除此之外,再就是些农具,零零散散的东西,既是卧室又是堂屋,怪不得他们对于要成为工人这事是那样的引以为荣,怪不得林文舒的父母得知女儿要留在乡下是那样的反对,不惜以断绝关系相逼。

只能说林文舒内心的信仰过于强大,让她忽略了一些物质的东西。

说话间,王建国已经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瓶烧酒。

“来了。”王建国笑着对门口的周春禾打招呼道,“赶紧进来坐,今晚喝两杯。”

“两杯可不够。”周春禾笑道。

“你说喝几杯就几杯。”王建国难得地爽朗道。

大人纷纷落坐后,王家的姐弟俩站在桌边,一人端一个碗。

“丫头,上叔叔这里来坐。”周春禾拍了拍身下的凳子,邀请道。

林文舒和江绿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要知道,周春禾在外的名声可是街溜子,能和小孩子吃到一块去?

没人相信。

“芳芳,去不?”王建国问女儿,把一包花生米倒在了碗里。

“不去。”小丫头又一次无情地拒绝了周春禾。

“王瑞来。”周春禾面子上过不去,招呼到王芳的弟弟,没等他说话,就抓了把花生米把孩子引了过来。

果然,王瑞看在一把花生米的份上,屁颠屁颠在周春禾旁边坐下来了。

一大一小坐着相隔十万八千里,谁也不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