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,这事要是能报警我还用得着找你?”王友良气得半死。

“那你就该咋办就咋办吧?反正我啥也没有了。”王红堂一副任由处置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。

“完蛋玩意!”王友良拿这样的人也没啥办法,跺了跺脚,起身回去了。

王红堂望着村长离去的背影,阴冷地笑道,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等着吧。”

现在有了地,手上又有了些闲钱,江绿和周春禾就打算再建一个大棚。

“眼下天就要冷了,地里的菜越发的少,这个时候建大棚正好赶上过年那一波,正好赚一笔。”江绿说道。

“那就干。”周春禾不喜欢思考,但是他做决定很干脆果断,“我明天就找刘贯山说这事。”

可是下午,刘贯山自己就上门了。

吞吞吐吐,一副别扭的样子。

“贯山哥,你是有事?”江绿看出刘贯山的窘迫。

“嗯,有事。”刘贯山站在院子里,也不坐。

“正好,我们也有事找你,你先说。”周春禾大大咧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着二郎腿。

“还是你先说吧。”刘贯山犹豫道。

“那我就先说,我们打算再建一个大棚,还是由你来种植。”周春禾就说道。

“再建一个?”刘贯山惊讶道,虽然他知道周春禾这大棚真的赚了些钱,但是又建一个大棚这速度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