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编,继续编。”周春禾睨着他,要不是看在西郊那块地的份上,他还得给他长长记性。

“哥,你抽烟。”王兴全见躲不过,干脆认怂,抽出一根烟。

周春禾不客气,一根烟叼在嘴里,点上,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做啥亏心事了?”

王兴全连连摆手,“没,没有的事,哥,我已经改好了。”

但是他下意识看了眼左右边的那块地。周春禾记得很清楚,那块地是王建国家的。

他相信王兴全此刻的反应是出自本能,肢体语言往往比出口的话更诚实。

“真没有?”周春禾本来不过随口一问,也有一半调侃的成分,现在看来,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赶巧了。

“真没有。”王兴全一个劲点头。

周春禾没再问,径直走了。

等他再回头,哪里还有王兴全的影子,早跑得没影了。

“指定有事!”周春禾无比确认道,可是他能对一块地做啥?

晚上,江绿终于蒸上了大包子。包子出锅的时候,味道不知道咋样,但是那香葱大肉味倒是飘了出来。

周春禾拿起一个包子,揪了一小撮,就要往儿子嘴里送。

被江绿一个锅铲差点没拍晕,“你这是实力坑娃啊,周天才多大,能吃包子?”

“咋不能吃?还能吃坏人不成,这样好的东西。”周春禾印象里,大肉包子那是过年都吃不上的美食。

江绿捡了四个装在碗里,递给周春禾,“给二爷送去。”

“还有二爷的?”

“从你的那份里扣除。”江绿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