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让兴全去坐牢吧,你家祖宗得从坟堆里爬起来找你算账,看你教的好子弟。”王友良气愤道。

王红堂一听,吓得心里直突突,要是王家出了个吃牢饭的,那真是辱没先人啊!

“咋样,行还是不行,你给我个准话,我得回去给人回话。”

“容我再想想能行?”

“这还有啥好想的,一块荒地重要还是你娃的前程、你王家的颜面重要?孰轻孰重你心里咋没个数呢?”王友良气得血压都高了。

王红堂紧锁着眉头,看着西边的方向,终于,他点了点头,“行吧。”

“那我和他们夫妻俩说下。”

王友良一刻没耽误,直接转身就往周春禾家去了,一点没给王红堂反悔的余地。

王红堂蹲在原地,双手抱着脑袋,恨不得此刻把儿子拉起来打死了算逑。

但是自己生的儿子,就算是个混账,也是护着的。

下午,老周家的院子里来了一众人,分别是村长王友良、二爷,还有王家的几兄弟,王友良和二爷属于作见证的人,王家的几兄弟则是来签字画押的。

白纸黑字,把村西那块地划给了周春禾,一并奉上的还有三百块钱,就在双方要在和解书上签字的时候,周婆子突然站了出来,按住儿子的手,“不能签。”

周春禾诧异第看着他娘,这是唱的哪一出?

江绿也看不懂婆婆的这波操作,王红堂更是紧张得双腿打斗,怕周家又反悔了。

“嫂子,您还有啥要求?”村长开口道。

周婆子扫视一周,视线落在王红堂身上,“我还要加上三只大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