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拿地来抵偿。”江绿又说道。
“地?你们要地作啥?”
“我们是种菜的,自然要地。”江绿说道。
“对,种菜的哪能嫌弃地多。”周春禾虽然不知道媳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是听媳妇的准没错。
“你要他哪块地?我去问问他。”村长就说道。
“我们也不要他的甲等地,就村西头的那块荒地吧。”
“堆稻草垛子的那块?”村长诧异道。
“就是那块。”
“那可是块丙等地,你们确定要那里?”村长还是不相信,村西距离河道远,灌溉不方便,一直是块荒地,还是王家祖上就传下来的,被闲置在那好些年了。
“好的地我们也不要,毕竟一个村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但要是被他三百块就了结了这事,那这犯罪的成本也太低了,别人会怎么看我们?王家坝村的后辈又会学什么好样?本来,我们说什么也是要报警的,但是村长您上门来说这个情,我们作为晚辈的,不能不领您这个情,这就是我们的态度,不管他们王家答应不答应,我们都不在意,大不了就公事公办,所以,要是这事最后上了派出所,村长您也不能怪我们。”江绿条理清晰道。
周春禾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不怪,不怪。”村长也忙说道,压根找不出江绿话里任何的不妥,反而还得感谢江绿两口子给了他这个天大的面子。
可以说,村长王友良完全被江绿给捧得飘飘乎,忘乎所以了。
“我这就回去和他说,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。”
“叔,不满足也没关系的,我们就去报警。”周春禾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