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王兴全这事要是私了,值多少钱?”江绿看着周春禾。

周春禾瞬间悟了,既惊喜又兴奋道,“你想故伎重演一次?”

“不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江绿摇摇头,“这事主要看王家什么态度,无论是报警还是私了,我都可以接受,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王兴全受到应有的惩罚,以及不敢再犯。”

周春禾看着谜一样的媳妇,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,“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聪明的娘们呢?”

“三百块值了吧。”

“那必须值!”周春禾搂着媳妇就是吧唧一口。

周婆子出来倒尿壶,就看见了这一幕,吓得又转身回去了,实在想不通,昨天回来还是一副冷若冰霜要吃人的样子,今天怎么就笑得像朵花似的了?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玩了吗?

想她当年也是够野的,不然也不能倒追上周春禾的爹,想起周春禾的爹,周婆子眼神暗淡了下去,摇了摇头,不让自己再想下去。

想一个想不到的人,白瞎功夫,不如多吃饭,多跳几次大神。

——

王红堂去了哪?去找村长王友良了。

这会村长王友良抽着王红堂刚刚拿过来的一条烟,眉头紧锁,甚是为难。

“你这娃是太能折腾了,从学校就因为这毛病被开除回来,还敢在村里兴风作浪,关键是,那是周春禾的窗户,他也敢趴!”

“是,是,我已经骂了他了,村长,您是我们的一村之长,又是我们王家的长辈,可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王红堂打出了亲情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