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好了,给你种菜。”刘贯山突然开口道。
“妈呀,何方妖孽!”周春禾作为跳大神的儿子,惊讶的方式都与旁人不同。
“刘贯山?”江绿听着周春禾鬼哭狼嚎的声音出来,就见到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丈夫旁边站着一个淡定的刘贯山。
二人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刘贯山?”周春禾探出脑袋,看清那人,的确就是刘贯山。
“你丫啥时候来的……”
……
院子里,周春禾看刘贯山的眼神还是充满不爽。
“春禾,对不住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刘贯山继第六次道歉后,第七次道歉道。
“甭管他,就这点胆,说出去我都嫌丢人。”周婆子骂道,掩饰不住的嫌弃。
“娘!”周春禾大叫一声。
“干啥?”周婆子大声回道。
“我渴了。”
“哦。”周婆子应道,径直走出了院门。
“娘,我说我口渴了。”周春禾脸上就要挂不住,耐着性子又叫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婆子继续走。
“你倒是给我倒杯水啊。”周春禾要跪了。
“娶媳妇干啥的,让你媳妇倒!”周婆子脚一提,跨出了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