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人为这些野花正过名,一首《路边的野花不要采》更是让本不招人待见的野花的地位雪上加霜。可是你看,那娇滴滴的玫瑰、国色天香的牡丹、还有香气怡人的百合,哪一个不是生在温室里,哪一个又禁得起这田野粗狂的风,六月热烈的阳光?
这姹紫嫣红的一片,都是她们生命的底色,不为惹人怜爱,只为给这天地间最伟大的母亲——大地,添上它们或浓或淡的一笔。
江绿此刻觉得,这小小的野花最是好看。
“这是你采的?”江绿明知故问。
大概这世间情侣,夫妻最为乐此不疲的游戏便是,从你的嘴里说出我已经知道的答案。
“不是,我吃饱了撑的摘这玩意。”很明显,周春禾不是常人。
江绿兴味索然,把花放在一边,“捡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周春禾敲着铁锤,依旧摇头。
“那你把这野花带回来干啥?”江绿气得一脚踹过去。
“咔嚓”!
刚给固定好的桌腿又折了。
“败家娘们,姑奶奶,祖宗,你别动。”周春禾求到。
“你修吧。”江绿不想看他,抽身出来散步了,“修好把那笔记抄完了去。”
“草!还抄啊。”周春禾抗议道。
第64章 64 命运的低起点
江绿心里闷闷的,手里拽了一根狗尾巴草,就往河边去。
林文舒正扛着锄头从稻田里回来。
“才回来?”江绿上前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,明天就要割稻子了,田里的水要先放干。”
“明天就要割稻子了?”江绿以为还有些时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