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你的?”周春禾一时忘记了说正事,问道。

刘贯山笑笑,指了指一个挂着鼻涕的娃说道,“我有三个,那个是我妹子的。”

“哦。”周春禾明白,妹子就是刘杏花,格外看了眼那个脸蛋紫红,挂着鼻涕的男娃。

孩子们是闻着周春禾手里的苹果味来的。

这下可好,三个苹果四个娃,周春禾在心里问候了大满这个孽障。

“给,你拿去给弟弟妹妹分。”周春禾把这个棘手问题交给了刘家最大的孩子。

那孩子正要伸手过来接,就被刘贯山给喝住了。

“大海!”

“干啥呢?刘贯山,这又不是毒苹果。”周春禾生气了。

刘贯山有些局促,骨子里还是有些怕周春禾,忙解释道,“这东东西太精贵了,别让孩子糟蹋了。”

“说的是屁话,苹果就是吃的,谁吃不是吃,拿去。”周春禾就把苹果又递了过去。

刘大海仍旧不敢接,看着他爹。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这孩子,咋没点尿性呢!”周春禾自己动手,给一人手里塞了一个。

拿着苹果的孩子也不看爹的眼色了,直接消失,以防他们的爹截胡。

还有一个娃没分到苹果,就是刘杏花家的那个鼻涕虫,虎视眈眈地看着周春禾。

“小孩,没有了,你去找他们分点吧。”周春禾扬扬手里的空网兜,他承认,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公报私仇。

孩子就是不走。

“猫蛋,去找大海哥玩。”刘贯山开口道。

被称为猫蛋的孩子还是不动,小小年纪想不通,凭啥他们都人手一个,到他这就啥都没有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