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娘们会的还真多。”周春禾又一次被自己的媳妇折服。

“所以,去还是不去?”江绿走到床边。

灯光下,江绿散下来的几缕发丝显得格外妩媚。

“上个态度就去。”周春禾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她。

“我可没说原谅你了。”江绿一转身。

周春禾眼疾手快,拉住了她,“去,去!”

古话说,夫妻吵架,床头吵,床尾和,古人真有先见之明。

第二天,周春禾精神焕发去送菜了,江绿也是满面春风出来吃的早饭。

周婆子更加纳闷了,这是做了还是没做?

做了,儿子不该是这样;没做,儿媳妇不该是这样。

这都不到两个月就要生了,可经不起造。

她得想个法子才是。

江绿在喝粥的时候,周婆子端着一碗刚刚炒好的酸菜就过来了。

“娘,我正想吃这个呢。”江绿笑道。

周婆子把碗放下,人也坐下了,端起碗道,“我昨天把自行车票给春禾了。”

“哦,这事他和我说了,今天就让他去看自行车。”

“嗯,早点买来早点用。”周婆子看着儿媳妇吃得津津有味,那酸菜大口大口往嘴里夹,自己忍不住也夹了一口,忒酸!

她吃不下去,偷偷吐了出来。

但是儿媳妇喜欢吃,她就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
“娘,你这票谁那里弄的?”江绿就问道。

“所子村的一个人,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周婆子说了个大概,并不打算说出具体的人名。

“盛荣家?”江绿一语中的。

周婆子一口粥含在嘴里,“你咋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