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啊,周黄氏,有点能耐。”
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,周黄氏!”

娘俩又哈哈笑起来,母慈子孝,一点没有刚刚鸡飞狗跳的样子。

这样快的变脸速度,八成也只有这两位敢这样演。

下午,周春禾窝在家里抄笔记。还没抄两行,打起了呼噜。

江绿知道他白天都要补觉,就没叫醒他。

晚上,周春禾醒了,吃了饭,继续抄,江绿在一边做衣服。

没抄两行,周春禾又开始打哈欠,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你干啥去?”江绿问道。

“去拿个东西。”周春禾无精打采。

江绿疑惑地看他出去了,又疑惑地看他拿了根绳子进来。

啥话没说,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套。

江绿一惊,停止了踩缝纫机,“你,你干啥?”

“我怕我又睡着,媳妇,绳子一头你拉着,我一趴下,你就拽,我就醒了。”周春禾就把绳子的另一头递给了江绿。

江绿哭笑不得,接过来绳子,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,拉吧,别舍不得。”

江绿整个笑死,这厮还给自己整成当代版的头悬梁了。

第60章 60 锥刺股

事实是,周春禾倒下去的那一瞬间,江绿无论怎么拉绳子都没用,最后还是用手上的绣花针扎他大腿,才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