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顺畅的周婆子甚至哼起了歌,回到家,就把肉切成大块,准备做一大碗红烧肉。

江绿虽然暂时对周春禾妥协了,但是他旷课这事还没完。

回到家的时候,江绿径直进了自己那屋,周春禾把自行车立在原地,抓耳挠腮。

“咋去一趟县城还成猴了呢?”周婆子出来说道。

“娘,你干啥去?”周春禾突然问道。

“我去地里拔点葱。”周婆子不明就里。

“我去。”周春禾撒开腿就去了。

“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这样积极?”周婆子嘀咕道,她看看天,“没太阳啊。”

周春禾出来给自己找灵感了,在他看来,打架打输了是丢人的,哄不了自己的媳妇更是丢人的,那都不配做男人。

这一刻,他的这种大男子主义发挥了极强的主观能动性,并且因为一时找不到方法而苦恼不已。

他在地里拔葱,薅了一根又一根,脚下已经散落了一地,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
“嘿,不是自家葱不心疼是吧?”喜牙走过来,诧异地看着他。

更加心疼脚下的那些葱。

周春禾起来一看,一拍脑门,“搞错了!”错把喜牙家的地当成自己家的了。

“你说咋办吧,老大?”喜牙站一边,充满期待地看着周春禾,他知道老大这个时间应该刚刚从县城回来,口袋里有菜金,弄不好,搞包烟是没问题的。

周春禾低下身子,把脚下的葱归拢归拢,然后从中抽出四五根,剩下的全递给了喜牙,“正好,回去用葱煎个蛋,香掉舌头。”

喜牙到嘴的话憋住了,“就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