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红堂听到“生意人”三个字的时候,剧烈地咳嗽起来,周春禾算哪门子的生意人?可是他不敢当面反驳,对方拳头太硬,打不过。
“况且,那日就算我投了给你,你们也是寡不敌众啊。”周春禾又补了一句。
暴击!王红堂咳得更加剧烈,田园犬也叫得更加猛烈了。
王红堂几乎是逃一样跑了。
周春禾神清气爽,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“好好”说话了,刚刚吃下去的那四个荷包蛋瞬间就消化了两个,胃也舒坦了。
天边微微露出了晨光,夏天日子变长,不过五点来钟,就要天亮了。
时节已经过了小暑,田野里的早稻正如一片金色的海洋,风一吹,稻浪一阵接着一阵,与菜地里绿油油的青菜相得益彰,此起彼伏。
周春禾走在田间,一手抚着已经成熟的稻穗,一手夹着烟,他想,眼见就要就要收割水稻了,今天送了菜,他要去供销社买点花生米和酒,好好犒劳犒劳大满和喜牙,毕竟,收割水稻,他俩也是主力军。
夏天是万物迅速生长的季节,夏天的菜,不愁长不快,这段日子周春禾甚至都不用到处收菜,王家坝村的菜就够数了。可是,一旦过了这七八月份,进入秋天,再到了冬天,那就要愁人了。
但是周春禾一向不会未雨绸缪,活在当下,及时行乐才是他的行事准则,所以这段时间里,他过得潇洒自在,以至于把要去农技站上课的事全抛在了脑后。
江绿起来看到床头的那套衣服,才想起昨晚被周春禾那厮一闹,忘记了正事。但是这衣服人家都是算好日子去付培雅那里拿的,所以今天一定得送到。
看来,只能自己送一趟了。
吃了早饭,江绿就和院子里择菜的婆婆把这事说了。
果不其然,周婆子像炸毛的公鸡,坚决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