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慈子孝在这一家就是个笑话。

周春禾没见着荤腥,扔下筷子不吃了。

“不吃拉倒,是忘记以前吃糠咽菜的日子了。”

“娘,明天给做个红烧肉吧,我给你钱。”江绿就说道。

“你给钱?”周婆子正要说好,突然觉得不妥,摆了摆手,“不用,想吃了娘去买就是,偶尔吃一顿还是可以的,只要不是天天吃。”

江绿就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,“明天多买点,不吃肉孩子也长得慢。”

“可是你这吃了也不见长肉啊。”周婆子看着江绿的腰身,愁的很,这要不是看正面,谁知道江绿怀了孩子,且八个月了呢?

江绿却是开心得很,“我努力再多吃点。”

周婆子收着碗,顺带就把五块钱抓进了手心里,动作之流畅,要不是亲眼发生在江绿的眼皮子底下,她都要怀疑自己有没有拿出那五块钱。

吃了饭,江绿又踩了会缝纫机,那一套衣服也就完工了,想着第二天让周春禾带去县城,交给付培雅。

起身的时候,林老师进来了。

“这么晚是有事?”江绿就问道。

林文舒看了看周围,“就你一个人在家?”

“春禾在洗澡,娘去串门,你有事直说。”

“今天做了点南瓜干,拿过来给你尝尝。”林文舒就把一包东西交给了江绿。

“这可是个好东西啊,用茶油一炸,香到掉舌头。”江绿笑道。

“你这吃法也太费油了。”林文舒不敢想象,“我是想着你生了孩子,坐月子的时候,吃这个解解馋是可以的,我那会就吃了很多南瓜干。”

“就这样干吃啊?”

“那你要阔绰一点的吃法就是浸到茶油里,那能把隔壁的小孩馋哭了。”林文舒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