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又没什么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江绿无所谓道。
“骗人!”
“信不信随你,他长什么样,甚至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,要不是你提起,我都不记得有这号人。”江绿实话道,她是真的对这个知青一点印象都没有,周春禾刚刚提起,她才想起原主留下的那个木盒里的那封信里,提起过这个叫赵垒的知青。
周春禾高兴了,小心翼翼问道,“真的不记得了?”
“所以让你说说,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有病啊,让你想起那个白眼狼!”周春禾愤怒道。
江绿笑笑,“你多提起几次,兴许我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周春禾捂住了嘴巴,做了个上封条的动作,“封死了!”
“那自行车还要不要?”
“要啊,媳妇给我买的东西怎么不要,不要的是傻子。”
“我其实想给你买的是摩托车,但是我现在钱不够。”江绿不甘心的摇摇头。
周春禾一脸无所谓,“你真是敢想,你看整个县城,有几辆摩托车?”
这个时候的摩托车少则七八千,多则一两万,一点不夸张,还特别难买。
江绿看他一眼,“周春禾同志,以后咱家能开上小汽车,你信不信?”
“小汽车?”周春禾哈哈大笑起来,“干脆,我开飞机带你和娃兜风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江绿想了想,“不过,要考飞行员驾驶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