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什么表情?”江绿反问。

“怎么也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抱着我哭才是。”

“凭啥?”江绿想想那个画面都傻得冒气。

“我给你讨回公道了啊,你不该谢谢我?”周春禾不服气。

“主意是我出的,你最多算是狗腿子。”江绿笑道。

“啧啧,最毒妇人心,果然一点不错。”周春禾往床上一倒,眯上了眼睛。

江绿就给他盖上了被子,被周春禾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“以后都不用怕他们,有我在。”周春禾闭着眼睛说的这话。

江绿愣住,“我不怕。”

“还有,这钱你自己拿着,不用给娘。”周春禾想起来嘱咐道。

江绿就笑了,“你今天闹得这样大,你娘又是那样的神通广大,你当我们瞒得住?”

王家坝村和所子村相隔一条河,下个地都能碰到。

“瞒不住就不瞒,这钱就是我给你讨回来的,你拿着,我娘那我去说。”

“你能怎样说,还不是被你娘骂一顿。”江绿有时候真羡慕这厮,心思简单,想法独特。

“骂一顿又不少块肉,我娘不是你爹,她不会害我,说起你爹,倒有件奇怪的事。”周春禾坐了起来。

“什么奇怪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