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,还能影响他?”

“怎么不能,有个坐牢有案底的爹,哪个正式的单位会要,敢要?那一辈子都是遭抹黑的,你的爽,让孩子来给你承担,你想想,真的爽吗?”江绿也怒了。

周春禾看了看身后的娘,“娘,你说句话。”

周婆子也是头一次听江绿的这套理论啊,一时分不清真假,但是有一点,她很肯定,那就是杀人指定是要吃牢饭的,她不能让儿子吃牢饭。

“听你媳妇的。”周婆子动了动嘴皮子。

周春禾矛盾极了,他看不得自己的媳妇受气,还被人欺负到头上来。这口气要是不出,他还当个锤子男人!

“啊!”周春禾大叫一声,左手的菜刀和右手的柴刀兵刃相见,摩擦起火,砍了个风雨不透。

江绿看得一愣一愣的,搞不懂周春禾这是什么操作。

“哐当”一声响,两把刀同时落地,周春禾用手耙了耙头发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,甚至露出了一抹笑,“我不动粗。”

“这就对了,我去做饭了。”周婆子火速从地上捡起菜刀,又捡起柴刀,奔进了灶房。

周春禾转身打开柴门。

“干啥去?”

“不来武的,来个文的也不成?”

“你想好怎么做了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周春禾耿直道。

“你来,我和你说。”江绿招招手,让周春禾过去。

一阵耳语。

周春禾听得眉毛起舞,“你是不是早想好了?”

“嗯,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江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