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持不住。”周春禾想都没想。

“你干啥?!”江绿感受到身前突然的自由,随之而来的一片轻松。

这厮解开了她的……

“我说了把持不住的啊!”周春禾一脸无辜,一只手正探进来,被抓了个现行。

“拿出来。”江绿命令道。

“不拿。”周春禾觉得自己没错,天干地燥的,又是这样的夜深人静,还说着这样的话,眼前又是自己的媳妇。

他要是能忍住,都不是他周春禾了。

“我给你办成了这样一件事,不该奖励一下嘛?”周春禾半抱着媳妇,半边身子埋在她的身上,略微撒娇道。

真是活久见了,周春禾竟然能撒娇。

江绿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酥酥麻麻的,这厮是真会啊!

江绿不说话,周春禾窃喜,这就是媳妇默认了。

自然不需要客气。

况且已经过了头几个月的危险期,小心一点还是可以的嘛!

饼干盒子多余了,拿走。

油灯多余了,吹灭。

衣服多余了,rua……

这一晚,周婆子睡得早,不知道这边屋子的春光旖旎。倒是屋外的狗像是受到了惊吓,叫个不停。

“周春禾,我怕!”江绿抓着周春禾,是真怕。

“草!等我。”周春禾不仅问候了植物,还顺便问候了一只动物。

终于,屋外静悄悄的,江绿却觉得整个世界热闹极了,像是被突然打通任督二脉,让她这个哲学系的研究生,顿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