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黄氏,谁在外头?”周春禾大声问道。
“我跟你们讲啊,”周婆子关上门小跑着过来,一百四十斤的躯体一颤一颤的,也不管儿子直呼其名,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香烟啊。”周春禾就要伸手去抽一根出来,周婆子伸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活该。”江绿笑看周春禾。
“谁给的?”周春禾闷闷地问道。
“王红堂。”
“他怎么给你烟?”还是一整盒的,周春禾纳闷道,这个铁公鸡。
“拉票呗,他儿子想要竞选村里的老师,这会正挨家挨户发烟呢。”
“不好!”江绿暗自叫道。
“啥不好?我孙子不好了?哪里不好了?”周婆子紧张地问道。
“不是我。”江绿扶着周春禾的肩膀起身。
“那是谁不好?”
“娘,你不能投王兴全的票,得投林文舒林老师的。”
“为啥?人家给我们一包烟呢,又是乡里乡亲的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周婆子就说道。
“娘,听江绿的,王兴全是被学校开除回来的,这样的人咋能教书呢?这不是误人子弟嘛!”周春禾附和着媳妇。
“误人子弟又不是误我家的子弟,我家的子弟还得过个几年才能上学呢。”周婆子不以为然。
“周春禾!”江绿拉了拉他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