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问你,你是我亲娘,我顶你两句你会真生气不?”

“死小子,你想干啥呢?还嫌气不死我是不?”

“不是,我就打个比方,你就说真气不?”

“要是真气,我早投胎去了。”

“那如果江绿顶你,你气不气?”

“自然气。”

“那就是了,你是我亲娘,你做我的主,我不会真生气,但是江绿不是啊,她不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啊,你俩得保持点距离,有句话不是说吗,什么距离会产生美丽,你别管她太紧,真被你气跑了,咱家还有几个三百块给你娶儿媳妇的?”

周婆子怔怔地看着儿子。

“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?”周春禾拍了拍他娘的肩膀,“周黄氏,你好好想想。”

转身,示意媳妇上车,出门去了。

周婆子半天晃过神来,一拍大腿,“我儿这是开窍了?”

周春禾这会也是一头冷汗,果然,讲道理比来拳头费劲多了,他真佩服那些满嘴跑火车的,下次再也不想说这么多的话,今天都不想说话了。

“你和你娘说了啥?”江绿戳着周春禾的后背道。

“我给她捋了捋咱家的关系。”

“你怎么捋的?”江绿挺感兴趣,这厮嘴里能出来好话?

“我和她说,在我们家,我娘管我,我管你,你管娃,这样很好,要是她打破了这种平衡,非要越权管你,那我就没人管了,就闲不住,就要出去闹事了。”

“你管我?”江绿手指游离在周春禾腰际道。

“不是,我那不是唬她老人家的嘛,我管你,我……哪敢啊!”周春禾明显感受到了腰间的那只手在寻找最佳的下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