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不管他,细细地收好这两版邮票,再也不能随意夹在本子里了,她得找个机会去趟县城,买个邮册,这样才行。
这样想着,江绿甚至等不到明天了,恨不得当即就去县城买邮册回来保存这两版邮票。
等她把邮票和本子放回木盒子,又发现那下面还有一封信,怀着好奇的心,江绿打开了信封。
信很长,足足三页纸,江绿读完的时候,心里一阵唏嘘,原来原主在嫁给周春禾之前,给一个男人写过一封信,问他当初说的话还算不算数。信里便是细数了他们之前一起上扫盲班,一起劳动的点点滴滴。
这个男人是一个下放的知青,俩人几乎是一见钟情,暗生情愫,但是很快他就回去了城里,一开始俩人还通信,后面男人就再也不回信了。
等不到心上人的回信,自己的爹娘又逼得紧,原主彻底绝望了,她决然地嫁给了周春禾,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彻底放飞了自我,凭着自己不错的外表,为所欲为,不管羞耻,只管作乐。
江绿看着手里的信,尽管贴了邮票,但是信没寄出去,信里洋洋洒洒几千字,像是倾诉,也像是指责,更像是了断,和自己,和对方做一个彻底的了断。
江绿很奇怪,关于这个叫赵垒的男人的记忆,她一点都没有,就像是被人强行抹去了般。原主的其他记忆她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,这一次却无迹可寻,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
想不通,夜已经很深,江绿躺下,脑子里还是原主和那个叫赵垒的男子劳动的样子,若不是他的石沉大海,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,说不定她也不会穿越过来。
可是这一切都发生了。
周春禾打起了鼾声,还不忘把江绿的脚抱在自己的怀里,媳妇不让他抱着睡,那就抱着媳妇的脚睡吧,还能给她暖暖脚。
众多不解,迷迷糊糊里,江绿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