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但事在人为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“那就借您吉言了,也祝你们百年好合,琴瑟和鸣。”

听到这里的盛荣愣了一下,随机恢复了笑容,“真是高人不露相啊。”

江绿尴尬地笑了笑,琴瑟和鸣这词不该说,秃噜嘴了。

送走了盛荣,江绿这兜里的十块钱也就妥了,走路的底气都足了些。

周春禾从屋里出来,黑着脸,尽管媳妇已经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,但是听着两人咬文嚼字,心里还是很不爽。

“还让人给你介绍生意,你还想继续做呢?”

“偷听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。”江绿心情不错,就打开了手里的巧克力。

“我在自己家怎么是偷听,这又是啥玩意?”周春禾一看那东西,黑不溜秋的。

“好东西,吃一个?”江绿递过去一块。

周春禾对媳妇向来言听计从,想也没想就扔进了嘴里。

下一秒又吐了出来,“太难吃了,苦的。”

“没口福。”江绿看着周春禾这滑稽样,自己咬了一口,“不是挺好吃的嘛!”

“媳妇,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吃?”

“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我就是想让你别吃呢,谁知道会不会吃坏人。”

“心放进肚子里去,下午跟我回趟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