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,不过是份工作而已,我还是我,无论走到哪,根都在这。”盛荣忙解释。
江绿觉得,这样年轻能说出这番话来属实不易了,对他的印象也就好了起来。
“你预算多少?”江绿就问道。
“啊,预算?”盛荣没想到在王家坝能听到这样新潮的字眼。
“对,预算,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。跃进身上的这身衣服只是基础款,我还能做出一些配饰,穿上后,只会更好看。”
“能行,那太好不过了。”
“但是活细了,也就更费劲了,所以这钱也就高了。”
“明白,我的预算三十块以内,您看着办。”
江绿心里暗自一惊,果然是不差钱的主啊,旁边的王跃进倒吸一口气。
“那是你提供布料还是我提供?”
“布料我都买好了,就我来吧,下次给您带来。”
“那行,我就收你个加工费,你布料送来以后,半个月来拿衣服。”
“一个星期能成么?”
“那有点费劲。”
“我加钱。”
“可以!”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,唯物主义的江绿,拥有崇高理想道德的江绿,要向粪土低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