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她和人去了南方,走进了红灯区,再无音讯……而周春禾下场也不好,抽烟喝酒赌博,还不到中年,就得病去了。

脑海里电影般过了一遍原主的一生,还未经历过人事的江绿缩在黑暗里瑟瑟发抖,汉子的胸膛火烧似的滚烫,烧得江绿的脸一半火热,一半冰凉。

她的唯物主义,躲进云层,不见了。

第2章 2 以不动应万动

第二天,江绿还在倒穿越的时差,被外面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吵醒。她睁开眼,就看到头顶灰黄的土墙,上面还结着几张蜘蛛网,那蜘蛛正挑衅似的看着她。

江绿腾一下掀开了被子,爬了起来。

果然,她的穿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生无可恋的江绿四下瞅了瞅,屋子倒是比她的宿舍大一点,可是除了一张饱经沧桑的桌子和一个脸盆架,几乎就没啥家具了,镜子挂在土墙上,衣服就摞在一个木箱里,那木箱半开着,露出来几件极具年代感的花衣裳。

江绿挑了件还算干净的袄子穿上,正扣扣子呢,门又被推开了。

“你就不能敲门吗?”江绿一张小脸气得青绿青绿的,差一点就被偷看了。

“敲啥门?我进自个的屋子敲啥门?”周春禾大着嗓门道,放下手里的暖壶,就开始脱衣服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江绿后退两步,这厮不会大白天还想干那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