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叶棠也没有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,因为她自己也去过。
男人嘛,去那种地方很正常。
除了会所,一些特殊场所也是男人们最爱的天堂。
叶棠微眯着眼,暗暗扫了两眼对面的人。
楼阎之有没有去过那种地方?
这么多年,他总不能一直憋着吧。
叶棠这么想着,大口大口的吃饭。
她管他有没有去过干什么。
叶棠觉得自己越来越魔障了。
总想一些与楼阎之相关的东西。
楼阎之道:“有孩子在,不宜饮酒。”
“知道,”叶棠郁闷的应了句。
对面的楼阎之吃得差不多了,正看着叶棠往嘴里塞吃的,两颊鼓鼓的,像只讨喜的兔子。
叶棠吃饭时还不忘给儿子喂点营养糊糊。
楼阎之抱了过去,让她安心吃饭。
年过后。
大家都回归了正常。
这里没有什么增亲戚,互相道新年快乐的习俗,年过后就开始投入事业当中。
邱湘婷的事压着,大家哪里敢放松。
最先归队的是三队。
农学院的人听说不能跟着出行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