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冷哼一声,“活该。”

胤祉抿唇,良久后,顺着胤礽的话说了一句,“确实活该。”

“司命,你没亲眼看到,真是太可惜了,那天大哥哥从骑射到布库,再到拳法,全都和五弟比试了个遍。最后虐的五弟哭天喊地的说再也不敢了,他才肯收手。嗯?司命你有在听吗?”

婴儿床上崽崽,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愣愣的看着头顶的木板,俨然是在发呆。

胤禛又喊了一声,“司命?”

崽崽这才回神,不可置信的说:“鼠子,摊丁入亩的办法,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没有外人,你可别蒙我啊。和我说句实话,是别人告诉你的,对吗?”

在司命心里,胤禛依旧是那个被欺负了,不知道还手,需要人保护的小仓鼠。

即便这么多天过去了,他仍然是没办法相信,摊丁入亩如此精妙绝伦的办法,是胤禛想出来的。

胤禛忍不住吐槽道:“司命,你接受到的信息,未免和别人落后太久了吧?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你现在才来问我啊?”

司命撇撇嘴,“这能怪我吗?谁让我是一个小婴儿,只能躺在床上,哪里都去不了。你又这么多天不过来找我,我怎么能知道这件事呢?”话语里,颇有几分埋怨胤禛不来找他玩儿的意思。

以胤禛对司命的了解,如果不岔开话题,司命下一句,肯定会问胤禛不来找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