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未知的喜悦,使得他们一个个兴奋的睁大双眼,齐刷刷望向胤褆。

胤禛道:“大哥哥,你能跟我们讲讲,怎么个有意思法吗?”

仓鼠的领地意识比较强。除去□□期,其它时间,基本不会与同族来往,。更别提连个在一起,去欺负其他同类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因而鼠子期发生的事情,在战略方面,对胤禛的帮助并不大。

然而他记得在司命给的剧本上看到过,自己曾不止一次,跟随大军征战沙场。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,即便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以后跟着他的士兵考虑。所以他得多多学习别人的经验,好为日后做准备。

“四弟别急,大哥一会儿慢慢告诉你们。”胤褆边说边抬手去揉肩膀,“哎。不愧是汗阿玛用过的弓,和普通弓就是不一样,我背了一路啊,这肩膀都开始酸痛了呢。剩下的路不远了,不知道二弟可愿体贴一下,我这个当哥哥的,帮我背一段路呢?”

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气的胤礽牙直痒痒。

他在心里一个劲儿安慰自己,小不忍则乱大谋,紧接着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了胤褆。

“不好意思啊大哥,昨儿个下午,我和四弟他们去围场狩猎,累的腰酸背痛,实在拎不起任何东西,不信你问三弟。”

胤祉立即受到胤礽的信号,做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。

看的胤褆满头黑线,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,才会信这二人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