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男人听罢,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,瞬间暗下了。

尽管先前他们对赵越进行了多方位调查,知道赵越的妻儿于赵越意义非凡。

现如今儿子因大清皇帝而死,妻子的命又被他们捏在手中,量赵越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可即便如此,他们依然不信任赵越。亦或者说,他们不信任大清的每一个臣子。

正因为不信任,他们才不敢把赌注,全部压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
他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赵大人,谨言。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。对于进到皇城以后的事,自有别的人去做,你只需要帮我们弄到一块儿腰牌即可。”

那淬毒的眼眸里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仿佛下一秒,如果赵越说了违背他心意的话,他就会掏出匕首,至赵越于死地。

如此不加掩饰的杀意,很轻易就能让人看出来。

赵越见状,识时务的闭上嘴巴,再次开口时,他转换了话题,“不过我不敢保证百分百,但一定尽力而为,帮你们去弄这块儿腰牌。”

漠北男人闻言,脸色这才转阴为晴。

他踱步上前,来到赵越身边。伸出大手,用力拍在赵越肩膀上,使得他两个肩膀,明显看起来高低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