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被敏锐的胤禛,发现了端倪。

他收起先前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然后很认真的说:“会。”

哪怕回答只有一个字,敦多布听着,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
怕胤禛被自己这副伤感的样子,影响心情,敦多布便又恢复到,以往那副气死人的模样。

他傲娇的扬起小下巴,轻蔑的斜视胤禛,接着戏谑的笑出了声,“啧啧啧,你知不知道,你这副模样,让人看后很想笑。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回家了吧?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,拿你取乐罢了。”

他摊摊手,满不在乎的说:“况且,我就算真的要回家,也肯定是告诉宜尔哈姐姐啊,怎么可能会告诉你,我们又不熟。”

胤禛闻言,整个人都怔愣住了。

这人莫不是有什么大病吧?!
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小拳头,强压下心底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意。

以他对敦多布的了解,先前的那些话,恐怕都是真的。只有后面这句,才是实打实,骗自己的。

可胤禛努力了好几次,眼看怒火要到嗓子眼了,他都没能将其压下。

由于不想一个即将离开的人起冲突,胤禛没有办法,索性带上芝麻糊,从御花园离开,直接从根源上,解决问题。

走的时候,胤禛连个多余的眼神,都没有给敦多布,因为他怕他多看一眼,会忍不住用出言回怼。

眼下,凉亭内只剩下敦多布一人。

他收回看向胤禛的目光,朝乾西所望去,希望自己的担忧,是多余的吧!

但接下来的种种迹象表明,他的忧虑,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,变为事实。

所以,最近几日,尚书房一放学,敦多布便脚底抹油般的回到住处,论谁来喊他,他都不肯出去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