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看完信以后,又将它装好,绑到鸽子腿上,然后交给曹寅,让他把鸽子放飞到那两个漠北人手中。

康熙一向赏罚分明。即便为皇帝做事,是身为銮仪卫的职责所在,可他依然还是赏了,包括曹寅在内的三名銮仪卫百两白银,并吩咐他们盯紧乾西所,务必不要放过一点儿可疑之处。

三人听罢,跪在地上,异口同声道:“奴才必不负万岁爷所托”,说完他们就离开乾清宫,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了。

由于父亲是江宁织造,负责朝廷所需的丝织品,是为皇商,因此曹家不是一般的富有。

从小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,导致曹寅一直对金银细软,这样的身外之物,都不是特地看中。不过,皇上的夸赞与重用,却会让他十分上头。

他颠着手上的银锭子,想起那日,如果不是容若为他出谋划策,让布防图顺利送往漠北。恐怕今日等待他的将不是奖赏,而是皇上狠狠地责罚了。

秉承着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原则,曹寅打算等下职以后,带上自己的恩人兼好兄弟容若,找个酒楼,狠狠搓上一顿,以表达自己的感谢。

想着,曹寅便把银锭子塞入怀中,他纵身一跃,跳到树上,站好今天的最后一班岗。

那边,胤禛从承乾宫出来后,找到两个崽崽,献宝似的将他从承乾宫,偷摸顺出来的乳牙,递到两个崽崽面前。

他张开嘴,指着嘴里光秃秃的牙床,神气道:“额凉说,这素变为噶图鲁的标志。你萌都没有,只有窝有。阔以,窝长大后,会见哼噶清第一噶图鲁。”

崽崽们朝胤禛投去一个艳羡的眼神,“哇,四哥好羡慕你呀!”他们戳了戳乳牙,疑惑道:“是只有掉牙,才会变成巴图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