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芬珠失笑:“我当然知道,你不是交代内务府做得吗?叫久久对吗?”

九格格得意道:“既简单,又寓意深远,我希望海贸能长长久久。”

泰芬珠笑叹:“我也希望。”

胤禛这么做是顶着很大压力的,这也算与民争利,毕竟私人贸易真的比不过官方。不过本就也没打算垄断,那只会倒逼出走私,海关关税还是有必要收取的。

其实泰芬珠一直觉得有些事情根本就矛盾,比如这片土地的历史那么悠久,皇帝也承认需要顾及底层百姓的肚皮,那就得一定程度上推进社会经济发展,可是文化与经济又是相伴相随的,更别说还有崇尚科举的浓厚社会氛围,那愚民自然就会遇到挑战。

往体顺堂走的路上,泰芬珠心里依然在感叹,皇帝的倾向能决定很多事情,来自于上层的一点点放松都能产生很大影响,比如说多尔衮强制推行的剃发令,如今有很多人不怎么遵守了,留的头发越来越多,就像满官不会说满语一样,属于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
以前虽然知道出海挺挣钱,但是毕竟没真的挣过,如果让皇家的船队能得到丰厚的回报,水军的意义应该就会比较大了。

泰芬珠用过晚膳,歪在榻上看书,真的有很多能工巧匠,织机被改进得很好,九格格的工场挺稳定,所以她才想着到南边儿转转。

胤禛今儿回来得略早,含笑问:“你和诚亲王妃说了?”

泰芬珠点头:“她立马就意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