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身子前倾,握住弘晖的手,目光乞求:“虎宝,你告诉九叔,我的岳家会怎么样?”

弘晖言简意赅:“参与进去的流放,其余人会被抹掉官职。”

胤禟愣住了,艰涩道:“这个参与进去是?”

弘晖抿唇:“与八叔和十四叔有过密切往来的,平时有不轨言行的。”

胤禟咽了咽唾沫,这个打击面可有些广,都是旗人,谁不知道谁?政治倾向是藏不住的,更别说董鄂家强盛惯了,他们真的敢当众说三道四。

弘晖轻声道:“您的倚靠是汗阿玛,何必在乎一个姻亲呢?”

胤禟挤出一抹笑:“我当然拥护皇上的决定。”

弘晖很自然地点头,真的和胤禟聊起了边贸,然后才起身离开,他还要回宫给汗阿玛复命。

九福晋走了进来,胤禟疲倦地揉了揉眼角:“你选吧,看你是要儿女的前程还是想为你娘家奔走。”

九福晋僵硬地坐到椅子上:“我堂姐娘家呢?”

胤禟淡淡道:“估摸爵位要转给旁的族人了,就像钮祜禄家一样,尹德对皇上唯命是从,能白得一个一等公,哪个董鄂氏族人不欢天喜地?”

九福晋眼里含泪,那就是说用不了多少年,她和堂姐的娘家就会沦落为普通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