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嘴唇动了动:“林佳氏在哭?”
石氏声音沙哑:“不止她,还有弘晋的福晋,和他两个不满一岁的儿子。”纵使他们被关在这里,皇上还是给弘皙和弘晋娶了妻妾,只是弘晋撑不住了,他看不到将来。
胤礽抬手轻拂了下脸颊,“三格格的婚事不算好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石氏认真地看着胤礽擦眼泪,胤礽扯了扯唇:“你说这能怪我吗?”
石氏点头:“索额图笼络一帮罪官,凌普贪赃枉法,您又当众鞭打宗亲,甚至顶撞汗阿玛。”
胤礽挑眉:“我认为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石氏无言以对,要说他的品性如何?肯定不是宽容大度的人,但这些罪名如果放到一个皇帝身上确实无足轻重,只不过胤礽只是太子,皇上希望太子顺服,可胤礽想要用父子之情为毓庆宫争取圣宠,所以他一败涂地。
胤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就连石氏也觉得他猖狂,可汗阿玛是他的阿玛,阿玛从来最疼爱他,而他也始终如一,其实是汗阿玛不公平,不允许他反击兄弟们,也不允许他说出实话,朝堂上没有人愿意驻足不前,可汗阿玛只想要高枕无忧,是汗阿玛在拖累所有人!
石氏偏头看了眼门外,轻声道:“你不去看看吗?”
胤礽嘴唇动了动:“不用了,我也撑不了几年,很快我们就会团聚的。”他只是想等,他不甘心走到汗阿玛前头。
石氏轻喘了下,赶忙捂住自己的胸口。胤礽喉咙哽住:“如果你不在了,我会让佛尔果春守三年孝再出嫁,我会替她求一份照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