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新觉罗氏淡淡道:“芷萱,你大约知道八贝勒的事情吧?”
年氏点头。
爱新觉罗氏认真地看着她:“所以不要再觉得你做侧福晋有多么委屈,要是你也嫁到倾向八贝勒的人家,那我们才是真的没个着落,如今你不满,但你不是那不知世事的人,总该明白一家子的性命和富贵在这个时候有多难得!”
年氏低低道:“不能劝劝二哥吗?”
爱新觉罗氏苦笑:“你忘了年熙吗?这么深的关系哪里是说摆脱就摆脱的?揆叙照顾你二哥,难道人家就没有拿捏的手段吗?”
年氏急了:“那怎么办?”
爱新觉罗氏眯了眯眼:“需要顾及的也只有一个揆叙,虽然他年龄不算大,可他身子骨不怎么样,再等等,咱们家只有你二哥一个倚靠,不能让他拼个玉石俱焚。”
年氏含泪:“我不能做什么吗?”
爱新觉罗氏神色缓了缓,声音放到最低:“芷萱,我也是做正妻的,你要是觉得二嫂心疼你,你就听我一句,把心思放在三格格和雍亲王妃身上。你能因为不得意而伤怀几天,但是你还得庆幸,雍亲王妃没有嫉恨你,你之前自矜年轻貌美,她真要是个气量狭窄的,你哪还有机会坐这儿掉眼泪,别觉得不可能,不要小看男人对后院女人的冷漠,你根本不可能比得过雍亲王世子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