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没有让儿子起来行礼的意思,坐到炕边:“总归会变好的。”

弘皙环顾了下屋子,最开始那些下人根本不允许他们单独说话,这一年才能稍自由些。

胤礽神情寥落,喃喃道:“但你得学着认命啊。”反正皇位是再不可能了。

弘皙喉咙哽住:“我不要他们怜悯。”

胤礽抿紧唇,汗阿玛还是想着他的,代善与太宗皇太极争过汗位,却依然位高权重,他是不是也可以?汗阿玛应该不会将他的身家性命都寄托于老三和老四的仁慈吧?老三和老四惯会装无害,十四且不值一提,最关键的就是被朝臣共同举荐为太子的老八,胤禩必须下台。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,弘皙不想要怜悯,他也不想要!

到了胤禔府上,弘晟和弘晖见着了弘昱,弘昱双眼无神,弘晟强压着内心的烦躁,二伯是那么个态度,大伯更好,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们,往前数,夺嫡失败的皇子都是生活艰辛,独他们大清不一样,非要好吃好喝地养着废太子和废直郡王,结果人家都不领情,真是破罐子破摔了!

弘晖再次轻声问道:“弘昱哥哥,您的婚房都布置好了吗?”

弘昱刚开口就是一阵咳嗽,这几年他饮酒太多,有的时候会喘不上气来。

弘晟和弘晖静静地看侍从赶忙伺候弘昱喝水。

弘昱缓了一会儿,扯了扯唇:“我竟然要娶赫舍里家的女儿?真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
弘晟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忍住了,他与弘昱争执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