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静静地看着直郡王,他很确定了。直郡王现在已经自诩为储君,就是不知道他要如何替自己争到太子的位子。
康熙允许了他们的觐见,众人行礼之后,胤禔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康熙:“汗阿玛,您何必因为一个不孝之子如此伤心?胤礽没心没肺,丝毫不顾及您的身体,可我却是生怕您心情不虞,儿臣不回府了,儿臣要留在这里照顾您。”
康熙眯着眼睛:“朕用不着你伺候,赶紧走。”
胤禔皱眉:“汗阿玛,您一闲着就要抹眼泪,儿臣知道您老是惦记胤礽,可是他不想着您啊!您自己知道的,早二十年他对您生病就无动于衷,这回十八弟病逝,儿臣都心酸极了,他胤礽依然自顾自地喝酒,连看都不看一眼,枉十五弟那般亲近他,他就是全无人性,您再为他难过,如何对得起十八弟?”
康熙往床边儿挪了挪,盯着胤禔:“你对朕有孝心吗?明知道朕心痛十八,你还要频频提及!”
胤禔沉痛地叹了口气:“汗阿玛,儿臣知道您因为十八弟倍受煎熬,儿臣只是想要劝您放下,胤礽已经受到惩罚了,您再如此,十八弟走得也不安心啊!”
康熙声音嘶哑:“你给朕闭嘴!十八是突发高热,与太子有什么关系?”
胤禔原本是跪坐在地上,听到这话立马直起身子,惊叫道:“汗阿玛!他都被废了,您怎么还要称他太子?这不是让臣下心思浮动吗?”
康熙厉声呵斥:“朕看心思浮动的是你!如此百般污蔑太子,你当朕不知道你的险恶居心?”
胤禔瞪大眼睛:“汗阿玛,是您说太子不孝不悌,也是您说的他殴打宗亲大臣,儿臣从来都是据实以告,您这是冤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