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皙和弘晋被带他们回来的侍卫挡在了台阶下,胤祺跟着胤禛出来,走到跟前儿看清两个孩子后暗自叹息,这打击真够大的。
弘皙咬牙逼回眼泪,嗓子却是哑的:“四叔,我阿玛到底怎么了?一国储君怎么能够不明不白地就被废除?”
弘晋泣不成声,只是盯着胤禛,他比弘皙小两岁,心性也要柔软些。
胤禛语气平缓:“弘皙,我遵旨办事,毓庆宫不能进也不能出,你和弘晋得暂时留在这里,听凭汗阿玛吩咐。”
弘皙咬字清晰:“四叔,为什么?”
胤禛余光看到石氏走下台阶,往旁边挪了几步,石氏严厉道:“弘皙,你不依不饶是要违抗圣旨吗?”
弘皙不甘示弱:“额娘,我们怎么能坐视阿玛被冤?”
石氏拧眉:“你去年与堂弟打架,难道今天还想要对你的叔叔动手吗?”
弘皙瞪大眼睛:“我只是为父尽孝,额娘为何妄加揣测?”
石氏不想再和弘皙耍嘴皮子,看向胤禛:“四贝勒尽管去忙,毓庆宫上下自然谨遵圣意。”
胤禛颔首,抬脚离开,弘皙比他想像的更不识趣,确实很肖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