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挑眉:“你汗玛法是让你三伯去,直郡王再去就只能代表他自己。”
虎宝无奈道:“弘皙倒是比从前低调些,弘晋如今做功课却是劲头十足,弘晟越来越从容,我们那上书房就是个小朝堂。”
胤禛被逗笑了:“你可真会打比方,就你们那几个人,还能比得上朝堂复杂?”
虎宝认真道:“只不过是朝堂上的官员比我们更会掩饰,但是说到底所追求的不就那么些东西吗?”
胤禛笑叹:“对,绝大部分臣子求的都是功名利禄,但是,你不能否认总有人心向社稷吧?”
虎宝眨眨眼:“一心只为社稷的官员到底少啊,如果官员真的为社稷出了力,功名利禄也得给人家吧?”
胤禛有些纳闷儿:“你小小年纪就不太相信淡泊名利?”
虎宝弯唇:“阿玛,我只是觉得人想要吃好穿好住大宅子很正常,这些都得靠名利啊,能够一往无前很不容易的。”
胤禛了然:“你这是在绕着圈子给你十三叔说好话,你觉得他是那种一往无前的人?”
虎宝抿唇笑笑,却没敢再说话,他怕阿玛觉得这是在影射他。
胤禛看着虎宝讨好地冲他笑,突然感觉他还是没能沉住气,除了往潭柘寺跑,他也得找些事儿来做,想要让旁人觉得他与世无争难啊!他现在还是个贝勒,谁会相信他没有再争个郡王的打算呢?
胤禛喝了口茶,叹道:“你可以这么想,但是你十三叔是为了太子殿下一往无前,你要去巴结下弘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