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皙勾唇:“你快写啊,我只是瞧瞧。”

弘昱冷笑:“用不着,你这么大的身板儿挡光了!”

弘皙好整以暇道:“弘昱,认不认得兄友弟恭这个词?”

弘昱失笑:“我当然记得,只不过弘皙,你都这么大了,不去前朝当差,天天与我们一同上课,你打算何时为汗玛法效力啊?”

弘皙收了笑:“我自然是恭听汗玛法圣意,怎么?你想要替我揣摩圣心?”

弘昱猛地起身,摔了毛笔,冷哼道:“我为你们可怜,那些野望无从实现,又静不了心读书,天天在这种事儿上找你的尊贵,弘皙,你真够可笑!”

弘皙走近一步逼视他:“到底是谁有野望?狼子野心之人众所皆知!你还能颠倒黑白吗?”

徐元梦听着话音不对,赶忙走过来:“二位阿哥息怒,练字乃是雅事,还请静心。”

弘昱根本不理会这话,瞪大眼睛:“我呸!什么太子不太子,我等满人何曾有过这么个职位?你倒是圣贤书读的好,一心捧着汉人的什么嫡长子继承制,不过也难怪啊!你额娘可不就是个汉人吗?毓庆宫竟然捧着个有汉人血脉的皇孙,真是笑掉了我们满人的大牙!”

弘昱说完没来得及瞧瞧弘皙的铁青脸色,就被迎面一拳锤得倒在了桌子上,广善惊呼一声,徐元梦赶紧上前拦着,可是他已年过半百,没防住让弘皙直接推到了一边,等他再抬眼看去,这两个已经扭打在一起。